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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圣”毛坦厂,“问道”为谁忙

发布时间:2021-06-13 00:58    来源:紫晶泉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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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标题:“朝圣”毛坦厂,“问道”为谁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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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文月刊2020年12月高考分类练习专刊

语文月刊2020年9月高考作文专刊 目录

本文作者:陈士同

“朝圣”毛坦厂,“问道”为谁忙

——2022届高考备考学习纪行

谈及毛坦厂,可谓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对于那些在人生第一次大考中被挑落桥下,上岸后主动或被动走进毛坦厂炼狱的高考人来说,这个世界级的高考“集中营”给自己带来更多的是梦魇。不论是成功上岸者,还是黯然伤神者,有了毛坦厂或长或短的淬炼,他们的求学路就多了几许残阳似血的味道。

作为相对公平的国家级选拔人才的考试,因为传统思维的作用,一考定终身在一定程度上对人的思维的作用仍然居于主导地位。正是这样,凡是与高考相关的都会或直接或间接地牵动千家万户的神经;也正是源于此,与高考有关的话题始终保持较高的热度。由此,这些年围绕高考而催生出来的极富中国特色的高考奇景在大江南北、长城内外似雨后春笋般涌现。从黄冈现象到启东模式、从衡水神话到毛坦厂传奇,时代不同,所踩的中国教育的节点不同,而有了不同的言说谈资。虽然形式不同,但是本义上是相通的:剥离掉一部分人性,以魔鬼训练的方式培养他们的“神性”。这样做的终极目的就是让被训练者能够在抢夺独木桥的主动权中能够“抢得先机”。正是有了这样的价值投注,这些年在没有硝烟的战场上演了多少惊天地泣鬼神,多少带有几分血痕的可歌可泣的独幕剧或多幕剧。

而作为戏剧演绎的大舞台,不论是新科,还是老牌,都因为彰显出自己的本色而蜚声海内外。而毛坦厂作为最能诠释当下中国高考畸形内涵的“梦工厂”,在做大做强的办学理念的指导下,名气逐步走出国门,并在亚洲美名扬。扬名在外,随之就引发了多米诺骨牌效应。当然,这种效应,不是倒下,而是催生出中国高考的“毛中”现象。于是,一个卧居在四面环山的小镇,因为毛坦厂、因为高考一下子变得热闹非凡。如果不是因为政治或其他因素的限制,这个小镇真的会成为吸纳四海宾朋的圣地。不过,这里的“圣地”不是像拉萨那样的朝圣之所,而是帮助无数家庭完成望子成龙、望女成凤夙愿的地方。趋之若鹜的跟风,加上各种主流或非主流媒体的造势宣传,再有毛中人准确拿捏住公众神经最柔软的地方进行各司所需的迎合,毛坦厂这个原本偏僻又闭塞的小镇想不出名都难了。

不过,河东河西的风水轮流转,从默默无闻到名声大噪,毛坦厂一步步走向顶峰。能够攀缘到如此的高度,很大程度上取决于传统高考制度这些年的“死水微澜”。随着新课改、新高考的来临,随着国家层面的关于高考选拔人才理念的调整,毛坦厂面临着转型的压力。教育不是实体加工,不是工业生产,而是农业生产,讲求的是慢工出细活。所以,想通过短暂的阵痛实现与现实接轨不可能实现。正是如此,这几年,处于相对安静的自我修整期中的毛坦厂一下子似乎销声匿迹,完全淡出公众的视野。造成这种沉寂的原因,一方面是自我转型的调整,一方面是这些年从毛坦厂考出来的名校生几乎为零。在追求高质量、出名牌的教育生态下,仅仅止于考本科已经无法满足公众对高考的需求。由之,耐不住寂寞的毛中人在饱受几年没有太多聚光灯的落寞的煎熬后,再次出发。对已经能够游刃有余地借助外力来宣传自己的毛中人来说,他们深谙媒体的力量。他山之石可以攻玉,基于此,在刚刚跨进2021年夏天之际,“安徽省2022届高考一轮备考研讨会”经过精心谋划和随意性组织在2021年的母亲节这天准时在毛中举办。

说精心谋划,源于毛中人深知这个平台所蕴涵的巨大市场价值,以及可能引发的社会连锁反应。因为此次活动面向的全省,乃至使用全国一卷的所有受众。这样,很多相信从研讨活动中获得“真金白银”者会排出万难赴会。这样无形之中就扩大了对毛坦厂的宣传;而参与此次主讲的所谓高考研究的专家亲临毛中,无形中就会给毛中带来一笔隐性的资产,而且还可以让毛中人享受免费的“大餐”:一箭多雕,何乐而不为;说组织随意,一方面是时间之短,短短不到三个小时。这样短的时间要取得好的效果,除非拿着2021年和2022年的高考试卷各个击破。雨过地皮湿的浅尝辄止,隔靴不可能搔痒。虽然这些走南闯北的专家见多识广,他们口吐莲花的报告能够拓宽视野,但是一滴水的功效微乎其微。除了这些,在短暂时间里频频出现一些意外,报告会现场随意的摆放椅凳,就像欣赏露天电影一样,让严肃而带有几分神秘的高考备考带有了几分儿戏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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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高考研讨会,参会者牺牲休息的时间,有的驱车很长时间,顾不上舟车劳顿,就是希望能够收获满满。可是,有限的时间,即使句句金银,提供的信息也是有限的。对主办方来说,只要参与“演出”的相关方的目的达到了,至于观众也没有收获,或者收获多少不是他们所关心的问题。行百里路,读百卷书,虽然从备考取经的角度审视,此次的闪电式学习真的收效甚微。劳民伤财,满足了一部分不可告人的欲望,这也是一种善行的超度。而从另一个角度看,不亲临实地,切身感受那份气息,不可能揭开其神秘的面纱。一千种描绘敌不过一朵具体的花,只有到了毛坦厂,才真正认识到什么是大班额,才真正知道了这个带有一点中国教育标杆的训练营所拥有的特权。——国家三令五申治理大班额,在毛中则表现出任你风吹雨打,我自岿然不动的定力;也只有走进校园欣赏一张张极富时代感的,表现出强烈的与时俱进欲望的践行新教育、新高考的标语,再与现实的教育相比较,才真正理解了“挂羊头卖狗肉”的真意。这种口号喊得震耳欲聋,行动严重滞后的背离,无形之中给人造成一种心理的逼迫感。

心向往之,源于那里有值得朝拜的圣物。可是现实的残酷除了个人带来失落,就是凄寒彻骨的悲凉;问道,此中之道,从大的方面说,是一切为了孩子、一切为了高考;从小的方面讲,多少带有一点为自己从业之道把脉的意味。择其善者而从之与则其不善者而改之,路径不同,殊途同归都是拿一面镜子自照,有则改之,无则加勉,仅此而已。教育之道,高考备考之道,处于从业者的本心、初心,如果守不住,邯郸学步,画虎不成反类犬的尴尬会时时在教育现场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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